2025中华民族共同题概论试题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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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通过接续大一统、建构二元疆域治理体制、朝贡互动、共击外敌侵扰等政治手段巩固统一政治格局。为了建立更趋稳定的多族群大一统王朝,明朝一方面更多地运用招抚等柔性手段,另一方面创新国家治理制度,充分实施因俗而治,吸纳多族群共同治理和巩固疆域,强化了中华民族共同体的政治向心力。 明朝在洪武元年(1368年)由朱元璋称帝后,迅速占领元大都,实现了对中原地区的控制,并逐步将东北、西南边疆、青藏高原等地区纳入管辖,从而在地理上实现了对前朝疆域的继承和扩展。明朝建立了中央到地方的行政体系,包括六部、承宣布政使司、府、州、县等,以及军事体系如五军都督府、都指挥使司、卫、所等,形成了两套相互独立的治理体系,有效管理国家。 明朝采取以招抚为主、征讨为辅的策略,通过和平手段将边疆地区纳入王朝版图,如对蒙古诸部、亦力把里等地方政权的招抚,以及对西南地区土司制度的运用,吸纳多族群共同治理边疆。对蒙古诸部采取“威德兼施”的政治策略,通过北伐、积极防御、分封诸王守边,并采取招抚策略吸纳蒙古部族归附,削弱了北元的势力,加强了对边疆的控制。在面临外部势力侵扰时,如对抗倭寇和西方殖民者的侵略,各族人民通力合作抵御外扰,保卫共有家园,增强了政治向心力。 明朝延续并发展了元代的多元文化格局,儒家思想与佛教、道教等融合发展,儒学教育浸润边疆,蒙古、藏、回等文化在儒家文化引领下和谐共生。在边疆地区广建儒学,推广儒学教育,提升边疆族群对中华文化的认同,加强了国家的文化统一性。 通过这些政治手段,明朝不仅在军事上巩固了国家的统一,而且在政治、文化、经济等多个层面加强了对边疆地区的控制和影响,形成了一个多民族、多元文化的统一国家。这些措施有效地维护了国家的统一和稳定,促进了各民族之间的交流与融合,为后世留下了深远的影响。【缺少答案,请补充】
论述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内涵,首先要解释中华民族共同体与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这两个核心概念。 首先是中华民族共同体。从本质属性看,中华民族共同体是各民族在共同开拓了祖国辽阔疆域、共同缔造了统一的多民族国家、共同书写了辉煌的悠久中国历史、共同创造了灿烂的中华文化、共同培育了伟大的民族精神的历史进程中凝聚而成的民族实体。其形成发展过程,是自然凝聚与政治塑造有机统一的过程,也是休戚与共、荣辱与共、生死与共、命运与共的共同体理念得到不断强化的过程。从构成要素看,中华民族共同体既包括我国今天的56个民族,也包括我国历史上存在的族群。中华民族共同体是国家层面的民族实体,各民族居于从属地位。中华民族共同体与各民族的关系是一个大家庭与家庭成员的关系,是一体与多元的关系。一体包含多元并对多元具有统领性,多元有机地组成一体并支撑一体。 其次是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是中华民族共同体这一历史客观存在在人们头脑中的反映,是在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过程中形成的中华民族共同体心理意识,即对中华民族的最高认同及由此产生的对中华民族的使命感、归属感、荣誉感。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是国家层面最高的社会归属感、面向世界的文化归属感,是国家认同、民族交融的情感纽带,是祖国统一、民族团结的思想基石,是中华民族绵延不衰、永续发展的力量源泉。 在这两个概念的基础上,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是国家统一之基: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是国家统一的基础,意味着56个民族作为一个整体,其前途命运与国家的前途命运紧密相连。这种共同体意识体现了中华民族大家庭的观念,强调国家统一是各民族共同的根本利益和最高利益。 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是民族团结之本:民族团结是社会稳定、民族和谐的根本,也是各民族共同奋斗、共同繁荣发展的基础。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强调各民族要像爱护自己的眼睛一样爱护民族团结,通过促进各民族的交往交流交融,积极营造共居共学共事共乐的社会条件,筑牢民族团结的基础。 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是精神力量之魂: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还蕴含着精神力量,即共同的民族认同和国家认同。这种认同感是维护国家统一的重要力量。历史上,中华民族的“大一统”理念始终【缺少答案,请补充】
新时代党的民族工作体现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纲”主要通过确立民族工作主线、坚持基本方略、抓好重点工作三个方面。这包括坚持党的集中统一领导,健全民族工作协调机制,推动形成全党共同做好民族工作的新格局,以及从过去重在强调中华民族的多元层面转向更加强调中华民族的一体层面,从主要促进民族间的团结转向更加推动中华民族整体的融合发展。确立工作主线:将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作为党的民族工作和民族地区各项工作的主线,这意味着所有民族工作都要围绕这一核心理念展开,强调中华民族的一体性和共同性。加强政治引领:通过政治、经济、文化、社会和生态文明建设,推动各民族共同繁荣发展,增进中华民族共同体性,强化一体性,深化融合性。强化理论武装:深入学习和贯彻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加强和改进民族工作的重要思想,将这些思想作为指导民族工作的行动指南。推动实践创新:在实践中不断创新民族工作的方式方法,有形、有感、有效地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坚持问题导向:直面民族工作中的短板和弱项,坚持正确的方向,调整过时的政策,按照增进共同性的方向推进工作。坚持系统观念:用普遍联系、全面系统、发展变化的观点观察和处理民族问题,将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摆在国家治理的大局中统筹谋划。坚持党的领导:加强党对民族工作的全面领导,确保党的民族政策和决策部署得到有效实施。我国是统一的多民族国家,中华民族多元一体是我国的一个显著特征。在2019年全国民族团结进步表彰大会上,习近平总书记提出了“四个共同”的重要思想,明确了正确的中华民族历史观的深刻内涵。在2024年全国民族团结进步表彰大会上,总书记进一步将“四个共同”拓展为“五个共同”,强调“我国各民族共同开拓了祖国的辽阔疆域,共同缔造了统一的多民族国家,共同书写了辉煌的中国历史,共同创造了灿烂的中华文化,共同培育了伟大的民族精神”,指明了看待中华民族历史必须坚守的正确立场。要明白为什么要树立正确的中华民族历史观,就要辨析有哪些错误的历史观。自20世纪中期以来,在西方史学界出现所谓的“内亚史观”“新清史观”“征服王朝论”等错误史观。“新清史观”强调从内亚视角研究清代,突出清朝的“内亚性”“满洲特性”,将清王朝定性为“内亚帝国”,并将“内亚”与“中国”相提并论,认为“中国”仅指“汉地”,即中原汉人居住的地域,由此形成“内亚”与“中国”、“胡人”与“汉人”、“胡化”与“汉化”的二元对立关系。“征服王朝论”将中国历史上的政权分为汉族和非汉族,“征服王朝”相对于汉族建立的政权,意指中国北方草原游牧民族和森林渔猎民族在中原地区建立的政权,如南北朝的北朝以及后来的辽朝、金朝、元朝、清朝等。这些错误史观的核心是把历史上的“中国”限定在汉族居住地区,认为汉族以外非“中国”,强调“胡汉二元”对立,割裂北方少数民族及其所建政权与古代中国的紧密关系,割裂中华民族多元一体,从而引发对中国历史文化的整体误读。坚持用正确的中华民族历史观认识历史。我国是全国各族人民共同缔造的统一的多民族国家。自古以来,中原和边疆人民你来我往、频繁互动。早在先秦时期,我国就逐渐形成了“五方之民”共天下的交融格局。秦统一六国后推行“书同文、车同轨、量同衡、行同伦”,开启了统一的多民族国家发展的历程。自秦代以来,既有汉民屯边,又有边民内迁,历经几次民族大融合,各民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共同耕耘着中华大地。历史上,各民族共同团结进步,在缔造和捍卫统一多民族国家中不断发展经济上的联系和文化上的交流,推动了中华民族经济发展、文化繁荣和社会进步。近代以后,面对亡国灭种的空前危机,各族人民共御外侮、同赴国难,共同书写了中华民族艰苦卓绝、气壮山河的伟大史诗。中国共产党团结带领各族人民,共同缔造了新中国,实现了各民族大团结,开辟了中国历史新纪元。坚持用正确的中华民族历史观评价历史。正确的中华民族历史观以马克思主义民族理论和历史理论为指导,同时继承和弘扬了中国传统民族历史观的精华。中国传统民族历史观为正确的中华民族历史观提供了丰富资源和历史依据,建立在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基础上的马克思主义民族理论和历史理论,为正确的中华民族历史观提供了科学世界观和方法论指导。坚持正确的中华民族历史观,就要运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方法正确评价历史事件和历史人物。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对中华民族的英雄,要心怀崇敬,浓墨重彩记录英雄、塑造英雄,让英雄在文艺作品中得到传扬,引导人民树立正确的历史观、民族观、国家观、文化观,绝不做亵渎祖先、亵渎经典、亵渎英雄的事情。”我们要坚持唯物史观,在中华民族共同体的视野中,正确评价中华民族历史上的英雄人物,使其成为激励各族人民共同团结奋斗的榜样。坚持用正确的中华民族历史观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坚持正确的中华民族历史观,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奠定了思想基础和历史依据。只有坚持正确的中华民族历史观,才能了解中华民族的形成脉络,才能深刻认识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历史必然性、极端重要性和现实针对性,使之贯穿民族工作各领域全过程。只有坚持正确的中华民族历史观,才能使各民族都为共同缔造了中国这样一个美好的家园倍感骄傲、为共同生活在中国这样一个伟大的国家倍感自豪。坚持正确的中华民族历史观,有利于把握历史规律、锚定奋斗目标,以史为鉴、开创未来;有利于传承历史火炬、把握历史大势,规避暗礁与险滩,确保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巨轮行稳致远。【缺少答案,请补充】
1840年以来,面对西方列强的侵略和内部封建统治的危机,中华民族开始觉醒。通过反抗外国侵略和封建统治,各族人民加强了对血脉相连的体认,深化了对命运与共的感知,坚定了共御外侮的决心。在这一过程中,中华民族意识逐渐形成,各族人民开始探索现代国家的构建,实现了从自在走向自觉的转变。自1840年鸦片战争起,中国逐渐沦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面对西方列强的侵略和内部封建统治的腐败,中华民族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劫难。这种深重的民族危机唤醒了中国人民的民族意识,促使各族人民开始寻求民族独立、人民解放。在西方列强的侵略下,中国各族人民展开了不屈不挠的抗争。从鸦片战争、第二次鸦片战争、中法战争、中日甲午战争到八国联军侵华战争,各族军民共同抵抗外来侵略,这种共同的抗争经历加深了民族的凝聚力和认同感。晚清政府在内忧外患的背景下,进行了一系列的自强运动和变法运动,如洋务运动、戊戌变法等,虽然这些改革未能成功,但它们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社会的进步,增强了国家主权观念,促进了民族意识的觉醒。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推翻了清朝统治,结束了中国两千多年的封建帝制,建立了中华民国。这一事件标志着中国从传统王朝向现代国家转型,促进了民族认同的构建,特别是“五族共和”原则的提出,进一步强化了中华民族的整体认同。晚清以来,西方的政治、文化思想开始传入中国,启蒙了中国的知识精英。在此背景下,“中华民族”一词作为现代族称,经历了概念的多重衍化。梁启超于1902年正式提出“中华民族”概念,强调中国各民族的共同性和整体性,推动了民族自觉意识的形成。在民族危机和近代主权国家体系的影响下,中国的政治文化精英开始探索建立现代国家的道路,这种探索不仅包括政治制度的变革,也包括对民族国家理念的接受和发展,从而推动了中华民族从自在走向自觉。【缺少答案,请补充】
清朝边疆治理的特点是采取了因地制宜的灵活政策,如“因俗而治”和“修其教不易其俗,齐其政不易其宜”的理念,有效地整合了多元文化,加强了中央对边疆地区的控制。这对现代中国边疆治理提供了启示,即在尊重民族多样性的基础上,通过法律、政策和文化等手段,实现边疆地区的稳定和发展。 多元化的治理机构:清朝在中央设立了理藩院,专门负责边疆地区的治理事务,同时在边疆地区设立了驻藏大臣、青海办事大臣等机构,以及在新疆、台湾与东北建省,这些举措体现了清朝对边疆治理的重视和专业化。 因地制宜的政策:清朝采取了“因俗而治”的灵活政策,尊重各边疆地区的民族习俗和文化特点,如在北疆和西北地区实行盟旗制度,在新疆实行军府伯克制,在西藏则通过驻藏大臣管理西藏事务,这些政策体现了清朝对不同边疆地区特点的深刻理解和适应。 军事与行政结合:清朝在边疆地区实行军政合一的治理模式,如在北疆和西北地区实行盟旗制度,由理藩院委派蒙古王公担任旗长和盟长,受当地驻守将军节制,这种模式加强了中央对边疆地区的控制。 文化融合与推广:清朝通过推崇儒家文化、藏传佛教等,推广普通话和共同语言,以及通过多语文书和“同文”之治,促进了边疆地区与中原地区的文化交流和融合,增强了边疆地区的国家认同感。 经济整合:清朝通过驿站系统和国内贸易体系的建设,加强了内地与边疆的经济联系,促进了边疆地区的经济发展和国内统一市场的形成。 对现代中国边疆治理的启示: 尊重民族多样性:清朝的“因俗而治”政策启示现代中国在边疆治理中要充分尊重和保护各民族的语言、文化和习俗,实现民族平等和民族团结。 法治与自治相结合:清朝在边疆地区的治理中既有中央的法治,也有地方的自治。现代中国边疆治理可以借鉴这一点,通过法律确立边疆地区的治理框架,同时赋予边疆地区一定的自治权,以适应当地的实际情况。 文化融合与交流:清朝通过文化融合增强了边疆地区的国家认同感。现代中国边疆治理应继续推动文化交流,增强各民族对国家的认同,促进民族团结。 经济一体化:清朝通过经济整合加强了边疆地区与内地的联系。现代中国应继续推动边疆地区的经济发展,实现区域经济一体化,缩小边疆地区与内地的发展差距。 军事与行政的协调:清朝的军政合一模式启示现代中国在边疆治理中要实现军事与行政的有效协调,确保边疆地区的稳定和安全。 推广国家通用语言:清朝推广通用语言的做法有助于增进交流和理解。现代中国应继续推广国家通用语言,以促进不同民族间的沟通和融合。【缺少答案,请补充】
“大夷”如楚、秦、吴、越等在中华民族发展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它们不仅在地理上扩展了中华民族的核心区,而且在文化交流和融合中发挥了枢纽作用,促进了中原文化与周边文化的交融,加速了华夏共同体的形成和发展。 政治整合与区域整合:“大夷”如楚、秦、吴、越等原本被中原列国视为边缘族群,但它们在春秋战国时期逐渐崛起,通过军事征服和政治手段,实现了对周边地区的统合与区域整合。例如,楚国统合了江汉流域的族群,秦国统合了关中平原和河湟地区的族群。这些统合行为促进了不同族群间的政治统一和区域性的族群融合。 文化交流与融合:“大夷”在与中原文化的接触中,积极吸收和融合华夏文化,同时也将自身的文化特色带入中原,推动了文化的交流与融合。如楚国文化在吸收中原文化的同时,也保留了自身独特的楚文化特色,催生了《楚辞》等文学作品。 经济联系的加强:“大夷”地区的开发和经济的发展,加强了与中原地区的经济联系。例如,楚国控制了南方的铜、锡资源,与中原地区形成了资源互补的经济联系。这种经济上的互动促进了不同地区间的物资交流和经济一体化。 族群认同的扩展:“大夷”的崛起和与中原地区的互动,使得华夏共同体的边界逐渐模糊,族群认同的范围得以扩展。原本被视为“他者”的“大夷”,通过与中原的交流和融合,逐渐成为华夏共同体的一部分。 推动历史进程:“大夷”中的秦国,最终实现了对整个中国的统一,结束了长期的分裂局面。秦国的统一不仅在政治上实现了“天下一统”,而且在文化、经济、法律等方面推动了统一的进程,为后续的中华民族共同体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促进共同体意识的形成:“大夷”的融入促进了共同体意识的形成。在长期的交流和融合中,原本分立的各族群开始形成共同的文化认同和祖先认同,如黄帝被认同为“共祖”,这种认同有助于构建一个更加团结和统一的中华民族共同体。 扩展中华民族核心区:“大夷”的崛起和融入,使得中华民族的核心区得到了扩展,如楚地原本若即若离地处在华夏文化圈的边缘,之后即成为华夏文化圈的核心组成部分。【缺少答案,请补充】
元朝的行政区大区制度,特别是行省制度,对后世有着深远的影响。它首次在全国版图内普遍建立起内“腹里”而外行省的行政区大区制度,这种制度有助于朝廷实现强干弱枝、控制地方,对明清时期长期存在的以首都为中心的直隶行政区域有着直接的影响。元朝的行省制度增强了北部边疆对统一多民族国家的政治向心力,为后世提供了一种有效的行政管理模式。 元朝通过行省制度调整了中央与地方的纵向关系,巩固和深化了大一统成果。这种制度安排有助于中央政府加强对地方的控制,实现强干弱枝、控制地方的目的,这对于后世中央集权体制的巩固和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元朝在边疆地区实行的行政管理,如在漠北草原推行的行政管理模式,增强了北部边疆对统一多民族国家的政治向心力。这种对边疆地区的有效管辖,为后世提供了管理和巩固边疆地区的经验。 行政大区制度促进了不同民族和地区之间的文化交流与融合。例如,通过行省制度,中原文化得以传播到边疆地区,同时边疆地区的文化也影响了中原地区,这种文化的交流与融合对于后世的文化发展具有积极作用。通过行省制度推动了全国范围内的经济一体化,特别是在农牧区域的整合上,元朝的行政区大区制度促进了农牧两大区域的密切整合,这对于后世经济的发展和区域间的经济联系具有深远影响。行政区大区制度还推动了法律与政策的统一,使得中央政府的典章号令能够畅通无阻地通行于整个中国,这对于后世法律体系的统一和政策的一致性具有重要意义。【缺少答案,请补充】
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在民族工作领域的具体体现,就是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加强和改进民族工作的重要思想。2021年召开的中央民族工作会议正式明确这一重要思想是新时代党的民族工作的根本遵循,集中体现为“十二个必须”。 必须从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战略高度把握新时代党的民族工作的历史方位,体现了唯物辩证法普遍联系观点与中华传统文化整体观的结合,是新时代观察民族问题、做好民族工作的出发点和落脚点。 必须把推动各民族为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共同奋斗作为新时代党的民族工作的重要任务,体现了马克思主义群众史观与中华传统民本思想的结合,是推进民族工作的使命任务。 必须坚决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发展利益,体现了马克思主义安全观与中华传统居安思危忧患意识的结合,阐明了民族工作必须牢牢守住的底线。 必须高举中华民族大团结旗帜,体现了马克思主义无产阶级联盟学说与中华传统“四海同心”理念的结合,阐明了推动各民族像石榴籽一样紧紧抱在一起的关键工作。 必须坚持党对民族工作的领导,体现了马克思主义建党学说与“事在四方,要在中央”治理传统的结合,阐明了实现中华民族大团结的根本保证。 必须以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为新时代党的民族工作的主线,体现了马克思主义共同体思想与中华民族历史发展规律的结合,阐明了党中央对民族工作作出的重大战略决策。 必须坚持正确的中华民族历史观,体现了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与中华传统历史观的结合,阐明了正确认识中华民族的历史逻辑。 必须构筑中华民族共有精神家园,体现了马克思主义物质意识辩证关系与中华传统“以文化人”观念的结合,阐明了“文化”对于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重要作用。 必须坚持各民族一律平等,体现了马克思主义平等观对中华传统平等观念的提升,强化了党的民族政策的基石。 必须促进各民族广泛交往交流交融,体现了马克思主义民族交融思想与中华传统“和合”理念的结合,阐明了推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的基本途径。 必须坚持和完善民族区域自治制度,体现了马克思主义国家学说与中华治理传统的结合,阐明了实施民族区域自治制度的根本目的是维护国家统一和民族团结。 必须坚持依法治理民族事务,体现了马克思主义法治理论与中华传统法制思想的结合,阐明了新时代民族事务治理的法治要求和基本方式。 “十二个必须”涵盖了新时代党的民族工作的方方面面,深刻阐述了新时代党的民族工作的重大理论和实践问题,是推动新时代民族工作高质量发展、推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的行动指南。【缺少答案,请补充】
清政府致力于推崇“忠义”精神。康熙年间修《明史》,将明末清初变节而帮清朝打天下的降臣,如洪承畴等,打入《贰臣传》。在清政府主持编纂的《胜朝殉节诸臣录》一书中,对众多明朝忠臣义士,包括曾经抵抗清军的明朝英烈,如卢象升、刘宗周、史可法、袁崇焕等予以表彰。 “关帝”崇拜,是清朝大一统成功推动各族人民精神领域深度融合的显例。清朝极力宣扬关公的忠义勇武,奉关公为清王朝的护国尊神,对于关公的加封达13次之多,关公也从生前的“汉寿亭候”升格为光绪年间的“忠义神武灵佑仁勇显威护国保民精诚绥靖诸湖赞宣德关圣大帝”,使关公真正成了全方位保护国家百姓的完美神灵。此外,清廷还要求各地建立供奉关公的庙宇,向民众灌输忠君报国的观念,使得清代出现“关公庙貌遍天下”的景观。统计显示,清代中叶全国各地的关帝庙达30多万座,甚至比孔庙的数量还多。时至今日,关帝庙仍然是许多地方的重要文化景观。 康熙四年(1665),清朝尊关羽为夫子,与孔子并称。关羽集忠、义、仁、勇、礼、智、信于一身,这些对生活于任何地区、信奉任何宗教的人而言都是令人敬仰的精神品格。关帝庙在清朝遍及东亚各地,证明了中华文明的教化之远。北京城里专祀关帝和以祭祀关帝为主的庙宇有百余座,
随着西方民族国家学说的输入,西方带有严重种族偏见的“黄祸论”与“文明等级论”,不仅冲击着中国传统的族群认知,也刺激着中国知识精英对“民族”的含义进行深入思考。在此背景下,“中华民族”一词作为现代族称,经历了概念的多重衍化。20世纪初,康有为、梁启超等主张改良的立宪派与孙中山、章太炎等主张推翻封建专制的革命派就“中国向何处去”展开论战。1905-1907年,双方论战达到高潮,立宪派和革命派分别以《新民丛报》和《民报》作为主要阵地,带动大量报刊投入以“民族”与“国家”为主题的大讨论。“满汉之界”成为争论焦点,不同类型的民族主义思想开始涌现。梁启超敏锐地察觉到狭隘民族主义存在风险隐患。1900年,他指出,“因满人主国,而满汉分界,因满汉分界,而国民遂互相猜忌,久之而将见分裂之兆也”。“民族分裂”的忧患意识促使他对中华民族的整体特性进行深入思考。1902年,梁启超正式提出“中华民族”概念。当时,中国许多民族已经被西方学者称为“民族”,如“蒙古民族”“满洲民族”“汉民族”“藏民族”等已被普遍接受。1903年,梁启超指出:“吾中国言民族者,当于小民族主义之外,更提倡大民族主义。小民族主义者何?汉族对于国内他族是也。大民族主义者何?合国内本部属部之诸族以对于国外之诸族是也。……合汉合满合蒙合同合苗合藏,组成一大民族。”1905年,梁启超从族群历史演化的视角对华族、蜀族、吴越族等中国古代族群作出定位,认为这些都是自有史以来即居于中国的群体,都属于“中华民族”。在总结历史上各民族互动交融的过程后,他指出,“现今之中华民族自始本非一族,实由多数民族混合而成”。“中华民族”具有古代民族交往交流交融的“多元一体”属性。与此同时,一批留日的满族、蒙古族同胞,在东京和北京创办《大同报》《北京大同日报》《大同白话报》,自觉倡导满汉人民平等,号召“综合汉、满、蒙、回、藏为一大国民”,与国家兴亡同其福祸;提出中国人民都是同民族、异种族的国民的论断,表现出“民族大同”的强烈自觉。根据革命形势的发展,革命党人抛弃了此前狭隘的“排满革命”“驱除鞑虏”观念。1906年,孙中山已注意区分满族百姓与满族统治者,指出民族主义并不是遇到不同族的人便要排斥他。辛亥革命爆发前夕,代理同盟会总理职务的刘揆一强调,要联合五族革命志士,共同组成革命团体,推翻清朝统治。革命党人之所以要立志推翻清政府,归根结底是强烈的反帝国主义思想。他们批判清政府由于不能抵抗外敌而让中国沦为“欧美之陪隶”。武昌起义爆发不久,章太炎即致信留学日本的满族学生,劝他们不必因此感到恐慌,强调革命成功之后,“君等满族,亦是中国人民,农商之业,任所欲为,选举之权,一切平等”。这表明清末革命运动中的“中华民族”认同,已经超越了各族之间的身份差异,转而进入塑造“国民”、建构新的“民族国家”的理想追求中。中华民国成立后,“五族共和”理念促进了“中华民族”一词的广泛传播。现代报刊的蓬勃发展,极大拓展了“中华民族”概念的传播范围,甚至在蒙古文、藏文里也出现了“中华民族”的对应词语或表述。以“中华”为名称的团体纷纷成立(如中华自治协会、中华教育改进会等),积极促进各民族间的交往交流。以“中华”命名的新式报刊,如《中华杂志》《中华日报》《新华日报》《中华新报》《大中华自治公报》等大量涌现,成为传播中华民族意识和中华民族文化的重要载体。民国初年颁布的多版国歌也都以“中华”作为主题词,如1919年《尽力中华歌》数次叠用“中华”,一度流传广泛。各族人民同属“中华民族”越发成为国人的共识,成为中华民族自我觉醒的重要标志。
西方民族国家建构与中国共产党领导的统一的多民族国家建设,具有文明和历史逻辑层面的重要区别,展现出了不同的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从政党治理看,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彰显了一种协商合作型的政党文明新形态。立党为公与协商于民、协商为民的政党文明精神,凸显中国政党制度的优越性。中国共产党是马克思主义政党,代表中华民族根本利益,引领中华民族现代文明建设。中国新型政党制度根植于中国古典的天下为公理念和贤能政治传统,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进行革命、建设、改革的历史进程中发展成熟,是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有机组成部分。西方政党是特权阶层或利益集团的代表,服务于部分人的利益,其推动的立法和政策偏向于更强势的利益集团,不能成为公共利益的可靠代表和受托人。西方的选举受到资本和舆论的严重操纵和引导,民众的真实意见与利益诉求被遮蔽甚至扭曲。从民主治理看,中国实行全过程人民民主,实现民主过程各要素、各环节的充分理性沟通,最广泛地反映民意,最大限度地凝聚共识,推动决策科学化民主化。全过程人民民主是包含民主选举、民主协商、民主决策、民主管理、民主监督在内的全链条、全方位、全覆盖的民主,始终面向人民的公共意志,真正体现了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西方实行票决民主,选民意愿和利益在选举之外被隔离和消声,民主变成了“金主”操控和代理人游戏。当代西方社会还出现了显著的选举疲劳症、低投票率等现象,弱势群体与分散体群的政治疏离感和失败感不断增加。从法治实践看,中国实行依法治国,探索党内法规与国家法律的有机融洽,注重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相一致,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都感受到公平正义;推崇法治与德治相结合,注重法律系统与政治、道德、社会诸系统的伦理协调与功能互济,追求整体化的治理效果和人民的认同。西方实行分权制衡和司法独立,法治运行高度形式化,法律制度越来越复杂,律师集团越来越庞大,诉讼成本越来越高昂,普通民众与司法正义的距离越来越遥远。西方的法治与司法甚至成为西方霸权滥施“长臂管辖”的制度推手,出现了双重标准现象和法治公信力的下滑趋势。从社会治理看,中国在现代化转型过程中继承发展了“家国同构”传统,西方民族国家以原子化的市民社会为结构特征。因此,中国社会更为妥善地平衡个性发展与集体团结,更加重视合作协同;西方民族国家极端推崇个人至上,更加强调独立竞争。中国社会始终重视责任伦理;西方民族国家片面强调个人权利。中国社会更加强调族群多元基础上的社会有机整合;西方民族国家更加倾向于市民社会与国家的二元对立。从宗教治理看,中华文明早就形成了礼乐文化和世俗秩序。中国历史上实行政主教从、多元通和,
习近平总书记在2024年全国民族团结进步表彰大会上提出:“五千多年中华文明所孕育的伟大祖国、伟大民族,永远是全体中华儿女最深沉、最持久的情感所系。在这片辽阔、美丽、富饶的土地上,各族人民都有一个共同家园,就是中国;都有一个共同身份,就是中华民族;都有一个共同名字,就是中国人;都有一个共同梦想,就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华民族是中华大地各类人群浸润数千年中华文明,经历长期交往交流交融,在共同缔造统一多民族国家历史进程中形成的、具有中华民族共同体认同的人们共同体。在今天主要包括具有中华民族共同体认同的大陆各族同胞、香港同胞、澳门同胞、台湾同胞以及海外侨胞。在这一民族实体里,各族同胞已结成相互依存、统一而不能分割的整体,所有成员都已具有高层次的中华民族认同意识。各族同胞尽管具有不同的民族称谓,但首先是中华民族的一员,共享着最重要的中华民族身份认同。 “中华民族”的概念虽然明确出现于近代,仅有一百多年历史,但是作为民族实体,中华民族已经存在发展了数千年,具有深厚的历史基础。 1902年,梁启超最早提出“中华民族”概念。1905年,他指出,中华民族自始本非一族,实由多民族混合而成;“多族混合”是在各族交融中形成的中华民族的演进规律与趋势。当时,中国思想界出现了汉、满、蒙、回、藏“五族共和”的社会主义认识。更有人指出,“我中国先民,既能融合汉土诸小族,而成一汉族;融合满洲诸小族,而成一满族;融合蒙疆诸小族,而成一蒙古族;融合回部诸小族,而成一回族;融合藏地诸小族,而成一西藏族。况今日国体改为共和……合五民族而成一更大之民族”。 中华民族概念的提出,及其作为民族实体的内涵的确认,是中国人在亡国灭种危机之下不断强化自我身份认同的重要表现,是中华民族从自在走向自觉的一个重要标志。孙中山不仅强调中华民族的长期存在,而且断言中华民族是世界最古、最大、最富同化力之民族,主张建设高度团结统一的中华民族。抗日战争时期,全社会各阶层广泛认同“中华民族”,彰显出强烈的中华民族一体化自觉。顾颉刚明确提出,“中华民族是一个”,强调应在一个统一国家意义上定义中华民族。 中国共产党一经诞生,就努力探索适合国情的解决民族问题之路,不断深化对中华民族的认识,与时俱进阐释中华民族的科学内涵。早在共产党成立之前,李大钊就首次提出“中华民族之再造”与“中华民族之复活”,不啻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先声。他强调,中国人应该激发出以各民族融合为基础的“新中华民族主义”的自觉,即中华民族的整体觉醒。 1935年,中国共产党人田汉、聂耳谱写的《义勇军进行曲》一经诞生,即迅速传唱于大江南北,一句“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警醒各族儿女为中华民族的独立和解放而英勇抗争,在全社会普及了“中华民族”观念,促进了中华民族的全面觉醒。这首歌被誉为“中华民族解放的号角”,在新中国成立后被确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 1939年,毛泽东在《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的开篇“中华民族”中指出:“我们中国现在拥有四亿五千八百万口,差不多占了全世界人口的四分之一。在这四亿五千八百万口中,十分之九以上为汉人。此外,还有蒙人、回人、藏人、维吾尔人、苗人、彝人、壮人、佉人、傣人、朝鲜人等,共有数十种少数民族,虽然文化发展的程度不同,但是都已有长久的历史。中国是一个由多数民族结合而成的拥有广大人口的国家。”1940年,毛泽东在《新民主主义论》中提出我们“一切的目的,在于建设一个中华民族的新社会和新国家”。 新中国成立后,中国共产党从维护“国家统一、民族团结”的角度,进一步丰富“中华民族”内涵,阐释了中华民族是一个历史形成、多元一体、独立自主、捍卫统一、内聚力强的民族实体。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进一步深入阐发关于中华民族科学内涵、基本构成和我国各民族关系的认识,明确指出,“中华民族和各民族的关系,是一个大家庭和家庭成员的关系,各民族的关系,是一个大家庭里不同成员的关系”,“各民族像石榴籽一样紧紧抱在一起”。 2018年3月,十三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正式将“中华民族”写入宪法。 总之,中华民族概念虽然在近代才出现,但其所指涉的民族实体是清晰的、有深厚历史基础的。中华民族不是中国境内56个民族的简单叠加,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也离不开谁”的大家庭;中华民族绝不是“想象的共同体”,而是浸润了五千多年中华文明传统、承担着中华民族现代文明建设使命的超大规模民族共同体。
文字是中华文明最重要的载体,也是历史上中华民族内部各族群间文化交流的主要媒介。商朝各族群交流融合的广度和深度,较之夏朝已进一步提升,其重要的标志之一就是文字的广泛传播与应用。虽然先秦时期各族群语言并不相通,但文字的使用打破了语言的界限。汉字的萌生可能很早,目前所知最早的成体系的汉字材料是发现于安阳殷墟的商朝后期甲骨文,这是一种刻写在龟甲或动物骨头上的文字,主要记载当时占卜的内容。在商朝晚期,甲骨文的使用范围已大大超出中原,西方的陕西周原、东方的山东大辛庄均发现了甲骨文。1959年,湖南宁乡出土了一件商朝晚期铸有“大禾”铭文的人面纹方鼎,这里不在当时商朝的政治影响范围内,但文字仍在此使用。 青铜器的大规模使用也加强了商朝与周边族群的经济、政治、文化联系。商朝是中国青铜文明的高峰,对青铜矿料有极大需求。青铜的合金成分主要是铜和锡,中原地区缺乏大规模、高品质的铜、锡矿产,而南方的长江流域则分布着较为丰富的此类资源。因此,商人在长江、汉江交汇处建立城市,以此控制南方的铜、锡资源,并在中原与长江中游之间建立起转运此类矿料的通道。部分方国接受了商朝以青铜器为代表的礼乐政治文化,如大辛庄、苏埠屯、新干大洋洲、三星堆等遗址都出土商式青铜器。可见,商文明的发展极大地扩展了族群间直接交往交流的范围,有效地将黄河流域与长江流域的诸族群联系起来。族群间的文化交流从来不是单向的。殷墟妇好墓中发现了大量体现周边文化元素的文物,包括具有草原文化元素的青铜器、承载海洋文化元素的海贝,以及和田玉料等。同时,先秦时期并非只有中原语言文化影响了周边族群,周边族群也给中原文字文化增添了若干新词,其中一些已成为汉语中的基本词汇。如“贝”“牙”“匈”等可能是来源于苗瑶语、侗台语等语言的词汇,已经成为汉语中不可分割的要素,体现了“润物细无声”这一历史上中华民族内部各族群文化交流交融的常态。 正是这种永不停歇的资源流动、文化与人群的交往交流,让殷墟文明不断向外扩散与传播、向内吸收与融合,中华文明也因此得以生生不息,永不枯竭。【缺少答案,请补充】
元朝上承宋金以来的文化传统,采取开明的包容政策,有助于各族相互学习借鉴彼此创造的优秀文化成果,有益于在新的时代背景下广采外来文化的精华优长。各族人民通过密切的交流互动,在相互学习过程中,共同创造着中华民族的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 在科学技术方面,畏兀儿农学家鲁明善的《农桑衣食撮要》在农学领域取得了突出成就。此书仿照前代《四民月令》的体例,按月记载农事操作和各项准备工作,对于指导具体的农业生产活动颇有助益。它与《农桑辑要》《农书》共同体现了有元一代农学的最高发展水平。 在天文地理方面,元世祖时期来华的回回天文学家札马鲁丁成就斐然,其制作的地球仪首次以直观的方式将大地球形说等科学地理观念传入中国。他还利用其掌握的广博西域舆图知识,积极参与为《大元大一统志》绘制全国总图的工作,最终成功绘制出一幅在当时具有世界领先水平的《天下地理总图》,弥补了此前宋金时期的《华夷图》系列往往忽略西北边疆地区的缺陷。 在传统的手工业生产领域,元初江南松江(今上海)人黄道婆将从居住在今海南岛的黎人群众那里学到的先进纺织技术及其生产工具传回家乡,使得松江一带的棉纺织产业得到迅速发展,代表性商品如“乌泥泾被”名闻天下。由黄道婆改良的先进纺织技术又从江南各地逐渐被推广于全国,对我国古代纺织业的发展作出了重大贡献。 与此同时,北方游牧族群的语言文化也对汉人社会产生了重要影响。这首先体现在当时流行的北方口语(元人称之为“汉儿言语”)在语法表达上受到蒙古语的影响,往往具有一些蒙古语语法的特征,如倾向于将全句的判断动词“有”置于句末的位置,从而显示出与传统汉语表述习惯的不同。其次,在各族艺术家广泛参与的使用汉语口语来表演的戏曲创作中,出现了数量可观的音译蒙古语词汇。而且,元代戏曲作者在构思植入蒙古语词汇的具体语言场景时,一般都会设法使它们和艺术角色的文化背景相契合。例如,“元曲四大家”之一马致远在《汉宫秋》中,将说出“把都儿”(蒙古语“勇士、英雄”)一词的角色赋予身份相当于匈奴单于的番王。同样,元末《琵琶记》中一个为官员提供服务的驿站人员角色直接以“兀刺赤”的名称出现,与蒙古语中该词所具有的“马匹照料人员”的基本含义高度契合。从上述词例来看,元曲作者对其词义是了然于胸的,而当时的普通观众同样也大体知晓其义,这样蒙古语词汇在戏曲表演中的出现才能起到为原作增色的艺术效果而不致产生晦涩生硬的问题。这种非汉语词汇在大众化的文学作品中频频出现的情况,在唐诗宋词中是难以见到的,由此可见,元代族群接触交融的深度和广度确实超出了此前的其他时段。 正如在上述材料中所见,在文学创作领域,元朝时期边疆文士群体对中华文明的发展繁荣作出了突出的贡献。当时,西域人的诗歌创作风气之盛、题材之广、作品之多、成就之大,堪称空前。有的诗作描绘了草原生活,填补了中原诗歌中草原文化题材的空白,如迺贤的《塞上曲》。有的则体现了对中原儒释道观念的吸收,反映了边疆族群“华化”程度的加深,如道贤的《送道士袁九霄归金陵道院》。有的表达了对农耕生活的喜爱,反映了边疆族群对中原讲读儒家理念的吸收和接纳,如贯云石的元曲《双调·水仙子·田家》、色目诗人泰不华的《衡门有徐乐》。有的则是对忠勇爱国行为的赞扬,反映了边疆族群对儒家忠孝治国理念的内化与信念,如伯颜(子中)的《挽余廷心·义身先死》、迺贤的《送道士归燕蒙追挽谢东完者》。 元代多民族文化的交融不仅体现在前述南北地理轴线上汉人与蒙古人之间的深度互动方面,而且体现在东西方向上汉人与西域畏兀儿人、青藏高原藏人的互通有无上。例如,居于北庭(别失八里的)安藏,五岁开始学习汉文经书,幼年时即达到“一日十行、日记万言”的娴习程度,他还系统学习佛经,最终成长为儒佛兼通的文化人才。忽必烈即位不久,安藏曾进《宝藏论元演集》,令皇帝赞叹不已。安藏以儒家政治立场推崇君主当以亲习经史而知古今治乱之由,同时正心术以示天下向背之道。他曾奉诏参与将汉文典籍《尚书》《资治通鉴》《难经》《本草》翻译为相关诸族的语言;还曾亲自从事不同语言之间佛经的翻译工作,在元代多民族之间的宗教文化交流中发挥了非常重要的媒介作用。又如河西僧人沙啰巴,以精通各种语言且译功深厚著称,他利用主持译经事业的契机,广交汉人名士,征引儒家经典阐释佛教教义,对增进儒释双方的文化互鉴及沟通贡献良多。 这一时期以宗教为纽带,体现汉藏文化交流的城市更是不胜枚举。在西藏流行的“过街塔”这种颇有地域特色的宗教建筑,开始出现在中原不少城市中,如北京的居庸关、镇江的西津渡等。而汉藏佛教文化交流交融的最佳例证,就是杭州飞来峰的元代石刻造像群。它同时吸纳了来自西夏、吐蕃、中原不同地域流派的多支佛教艺术元素,整个造像体系在艺术风格上呈现出高度的和谐与统一。 元代政治大一统的时代气象在汉藏等多民族佛教文化交流上最直观的体现,是元世祖在其统治后期组织各族僧俗学者共同编撰的佛经目录巨著《至元法宝总录》。该书综合收录了当时所见的汉文大藏经和藏文大藏经的各自详细目录,并对二者的异同加以对勘,从而使得此书足以代表元代中国大藏经目录的全貌,极大地推动了中原和吐蕃佛教界彼此取长补短、相互学习的进程。参加这一重大文化工程的学者半数是汉人,其他则来自吐蕃、畏兀儿、蒙古等,他们集思广益、通力协作,完成了这部可视作文化交流里程碑的巨著。 很多全新的外来文化成分,在这一时期被中国文明所吸收。以元代杭州回回人墓地出土的波斯文【缺少答案,请补充】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每一种文明都扎根于自己的生存土壤,凝聚着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非凡智慧和精神追求,都有自己存在的价值。人类只有肤色语言之别,文明只有姹紫嫣红之别,但绝无高低优劣之分”。中国式现代化创造了人类文明新形态,这不是谋求用一种文明取代所有文明,而是给人类文明百花园培育新生机;不是为了孤芳自赏突出自己,而是为了交流互鉴,为人类文明的未来开辟新可能。 中华文明与非西方古老文明心意相通。拥有数百年乃至数千年历史的中华文明、印度文明、阿拉伯文明、波斯文明、美洲文明、非洲文明等古老文明,都有落后挨打的惨痛记忆,都有实现复兴的强烈渴望,都有文明传承的厚重责任,也都有现代转型的共同需要。中华文明的现代转型表明,古老文明有在自力更生的基础上重现辉煌的潜力,有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能力,更有引领现代文明的活力。中华文明不同于西方殖民史上“居高临下”的霸权文明,而是愿意与不同文明在政治、经济、文化、科技等各个领域开展交流。这就意味着中国与非西方古老文明国家,可以共同探索不同于西方的现代化路径,为巩固发展基础提供有效支持,为复兴自身文明提供有益借鉴。 中华文明与西方文明交流互鉴。中西文明之间绝非“文明冲突”关系,其共识远远多于差异,即便有差异,也是交流互鉴的动力,而非彼此对立的借口。以邻为壑、本国优先从来都不是一个文明发展壮大的选项,反而是这个文明日渐封闭、走向衰落的标志。弱肉强食、零和博弈不是人类文明的必然结局,相互尊重、和衷共济、和合共生才是人类文明发展的正确道路。西方宣扬的所谓“普世价值”,如果没有与中华文明交流互鉴,肯定不会是“普世”的。中华文明历来主张的讲仁爱、重民本、守诚信、崇正义、尚和合、求大同,同样具有超越地域的“普世性”。作为中华民族现代文明的创造者和传承者,我们要以“平视世界”的自信和格局,向西方年轻人讲好中华民族故事和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中国方案;向西方主流知识分子讲清楚中国再强大也决不会成为殖民帝国;向西方中产阶层讲清楚中国始终坚持公平正义,维护妇女权益、改善公共卫生、和谐民族宗教、反对种族歧视。西方对中国的认知只有经历对传统“东方主义”的超越,才能与中华文明平等相待与相互承认,从而开启中西文明互鉴的新境界。 中华文明必将与广大第三世界国家的文明携手同行,共同构建更加公正合理的国际政治经济新秩序。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面对不可阻挡的经济全球化趋势与和平发展潮流,必将与第三世界国家以“天下为公”的大同理念举行互利共赢的开放战略,以“修文偃武”的和平精神坚持走和平发展道路,以“义利相兼”的义利观谋求开放包容共荣的发展前景,以“和而不同”的文明理念促进海纳百川兼收并蓄的文明交流,以多元、民主、包容和有机互动方式激活历史遗产,共同追求更公正的国际新秩序,共同创造人类和平发展新前景。 总之,面对人类社会遭遇的种种共同难题,世界多元文明应对话合作,不应对抗分裂。世界各国各民族应超越制度、种族、信仰、政治意识形态的藩篱,将危机转变为融汇不同文化、不同宗教、不同意识形态的契机。全人类共同价值不在遥远的彼岸,而就在脚下。中国愿意分享自己的经验,愿意倾听各国的声音,求同存异,同舟共济,不断凝聚文明共识,共同应对全球风险,合力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